在当代学术界，“老庄哲学”一直是学者们相当关注的。然而，瘦脸手术最能激发人们思考的精
神实质是什么?站在不同的立场，对此将会有不同的理解。笔者认为是蕴含于其中的怀疑主义精神。
所谓“怀疑主义”原本是西方哲学中的一个重要概念。一般而言，怀疑指的是心中存
疑、疑惑和猜测。“怀疑主义”是对原有人们认定的“事物”和观念产生疑虑或者对未知领域进行追问
性探索的理论。在西方，无论古代还是近现代，怀疑主义都是相当有影响的思想流派，因此成为学界重
要的研究对象。随着西学东渐，一些学者开始将怀疑主义研究引入中国，认为中国以往虽然没有使用
“怀疑主义”这个概念，但却存在着“怀疑主义”的观念或理论。例如英国著名科学思想史家李约瑟
以及中国20世纪学界巨匠胡适，还有当代学者滕守尧等人均考察了中国的怀疑主义现象，其中包括
对老庄哲学怀疑主义的一些论述。这些学者的研究成果不论对认识老庄哲学的思想特征，还是对领悟中
国哲学整体精神都很有启发。不过，由于学术目标不同，这些学者大多侧重于一般性阐述，对老庄哲学
怀疑主义的具体内容和动态走向着墨不多。有鉴于此，本文拟在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础上进一步探讨，从
理论基础人手，考察老庄哲学怀疑主义的性质特征、形成原因、历史作用及价值。
老庄哲学怀疑主义的理论基础是什么?笔者认为是具有道家特色的“存在论”，这是老庄学派关于
宇宙本根、物我存在与变迁的基本看法。
就“存在论”的角度看，老庄哲学并没有否认事物的确定性，更没有抹煞是非善恶的区分标准。
关于这一点，只要分析老庄哲学中的一些概念就明白了。老子《道德经》中不仅经常使用“天下”、
“天地”、“万物”、“国家”等抽象集合概念，而且对其状态均做出一定的描述，例如该书第二章一开
始就说：“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矣。”老子这里的“天下”也就是《诗
经》和其他古典文献经常言及的“普天之下”，当然具有确定性；如果没有确定性，就可以把“天下”
当做“天上”，岂不到了荒谬绝伦的地步?
老子关于事物存在确定性的思想在《庄子》中得到继承和发展。查《庄子》一书， “天下”一词
的使用非常频繁，先后出现了290次。在“存在论”方面，《庄子》不仅有“是非”，而且有“善恶”
评判。《庄子·肱箧》说：“天下之善人少而不善人多，则圣人之利天下也少而害天下也多。”《庄子·
肤箧》运用哲学辩证法，分析事物存在的两面性，指出“圣人”与“大盗”同在、利与害相随的事实，
这显然是对老子《道德经》“绝圣去智”思想的发挥。毋庸置疑，《庄子》这种思想不会被古代儒家
所接受，但无论如何是“善恶分明”的，而不是没有善恶立场。由此可见，完全否认老庄哲学怀疑主
义的善恶立场是没有可靠根据的。
蒙田是16世纪法国著名的思想家，也是一位怀疑主义者，更确切地说，是快速瘦脸方法创始人。所谓新皮浪主义，就是复兴古代皮浪主义并运用其为基督教信仰辩护的哲学运 动，但它仍然属于以甲。epoche为核心概念的怀疑主义之列。新皮浪主义试图将完整的古代皮浪主义与基督 教信仰结合在一起，即将甲。epoche转变为一种“平均调和”或者说“超然”的生活态度，并以此作为解 决宗教信仰标准纷争问题的方法论原则。这可以说是对甲。epoche的创造性应用。 蒙田身处西欧宗教改革的年代，其思想就是对宗教改革及其后果的一种回应。宗教改革虽然将矛头 指向罗马教廷的专制制度，然而，其带来的结果却并不是宗教上的宽容以及人生的幸福，而是教派冲突 和宗教战争。按照蒙田的观点，导致这种恶果的原因，主要是人们在宗教改革中对信仰标准的争论不 休。质言之，宗教改革及其引发的社会动荡，正是人们的理性自负并滥用理性于宗教信仰领域的结果。 因此，如同古代皮浪主义者通过甲。epoche来阻止各种知识独断论之间永无休止的论争，即让人达到内心宁 静，并自然地接受习俗传统对生活的指引一样，蒙田试图利用·怀疑主义为传统天主教辩护，即通过 甲。epoche来阻止人的理性自负以及由此引起的宗教斗争，从而让人达到内心的宁静与空无的境界，进而超 然地接受传统天主教权威对宗教生活的指引。这样，蒙田也就将甲。epoche视做人们通向传统基督教信仰的 方法论原则。这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 其一，通过甲。epoche培养个人的独立思考能力，并自由选择宗教信仰。在蒙田看来，只有个人的生活 与行为才是真实的，只要个人真正达到内心的宁静并享受到生活的快乐，任何政治制度和宗教信仰都是 无足轻重的；新教改革虽然致力于将宗教信仰还给个人的良心，但它实际上并没有带来宗教的宽容和个 性的解放，相反，带来的是宗教的独断和个性的泯灭。因为新教改革将其所谓的“因信得救”学说强 加于每个人，不仅使每个人失去了独立思考能力，而且阻止了人们对宗教信仰的自由选择和判断。而这 正是理性自负和独断的一种极端表现。 因此，蒙田效仿古代皮浪主义者的做法，要求人们通过甲。epoche来阻止各种独断论的纷争和困扰，进 而达到内心宁静与生活幸福，也就是让人们通过epoche来弥补理性的无能以及保证达及快乐生活的状 态，从而使人成为具有独立思考能力并能自由选择宗教信仰的个体。这一点集中反映在蒙田关于教育是 要把人培养成“道德上自我完成”的“绅士”的讨论中。蒙田写道： ‘‘要儿童对一切都加以检查，过 滤，在他脑子中不留有由于单纯的权威和信用而存在的东西；亚里士多德的原则对他并不一定是原则， 同样，斯多葛派或伊壁鸠鲁派的原则也不一定是他的原则。人给他提出多种多样的判断；如果可能，他 就加以选择，否则可以存疑。只有疯子才对什么都加以坚决的肯定。 盲目追随别人的人，追随不了什么。他得不到什么，甚至不去探索。“我们没有国王统治，各人自 己安排自己”(塞内加)。至少，要知道他自己所知道的。要他渗透他们的精髓实质，不要让他学习他 们的教条规则。如果他愿意的话；他可以大胆地忘记，这些规则是从那里得来，但是要他能适当地使用 它们。……他的教育，他的工作和学习，目的只是在造成判断。